奥拉帕利维持治疗的“杰出”卵巢癌PFS

同类研究的第3期研究发现,携带BRCA突变的晚期卵巢癌患者如果接受多聚(ADP)-核糖维持治疗,其无进展生存期(PFS)显着增加。一线化疗成功后,聚合酶(PARP)抑制剂olaparib(Lynparza,阿斯利康)。


凯瑟琳·摩尔,医学博士


该发现来自SOLO1研究,该研究在2018年欧洲医学肿瘤学会年会上发表,并同时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


俄克拉何马大学斯蒂芬森癌症中心副教授凯瑟琳·摩尔博士及其同事发现,经过三年多的随访,与安慰剂相比,奥拉帕尼的PFS升高了70%,而毒性却很小对生活质量没有影响


摩尔指出,即使在停止治疗2年后,PFS仍保持“显着”的改善,这一发现“预示着诊断为患有BRCA突变的晚期卵巢癌女性的治疗新纪元”。


“虽然现在说我们是否影响一线治疗可以治愈的女性比例还为时过早,但据估计,奥拉帕尼组中超过50%的女性在4年后仍无进展,这一事实相比之下,安慰剂只有11%表示希望。”


摩尔在新闻发布会上说:“我们相信SOLO1数据确实有望改变具有BRCA突变的晚期卵巢癌女性的护理标准,我们希望这种疗法能在不久后提供给患者。”


英国癌症研究部主任和英国伦敦大学学院癌症试验中心主任Jonathan A. Ledermann,医学博士对ESMO表示:“与所有其他细胞毒性化学疗法和贝伐单抗等药物所做的所有试验相比,我们只是没有看到在3年内的这段时间内无进展生存的中位数如此之好。”


  确实有一种真正的希望,即这种治疗方法可能会提高治愈率。乔纳森·莱德曼医学博士

“因此,我认为有一种真正的希望,即这种治疗方法可能会导致治愈率的提高,这将通过降低首次复发率来反映出来。我们需要等待更长的时间,但是没有怀疑这对于BRCA突变的卵巢癌患者而言是一大进步。”


莱德曼指出,尽管如此,仍然存在许多挑战:“不仅要获得药物和药物成本,还要对患者进行BRCA突变检测”。


他解释说,测试需要“在诊断时更早地在患者中完成,以了解他们是否有资格在首次化疗后维持奥拉帕尼的治疗资格,这在许多国家和许多地区都带来了后勤方面的挑战。”


非营利组织世界卵巢癌联盟的项目主管克拉拉·麦凯(Clara MacKay)表示同意。